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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性治理:乡村社会治理的未来趋向/郭 科

来源:领导科学网,领导科学杂志社唯一网站 作者:郭 科 日期:2021-04-01 16:24:05
农民只能牢牢固守在静止、少流动的乡村社会。改革开放以后,“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的乡村管理体制逐渐被村民自治体制取代,逐渐形成“乡政村治”的格局。同时,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施,催生出具有“农户主义”特征的、以村庄社区为基本单元的农村集体产权制度,农村的经济社会结构被重塑,形成了以村庄为基本单位的新的农村社区。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在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的冲击下,特别是户籍管理的逐步放宽,过去固化的城乡二元结构逐渐被突破,农村人口的城乡自由流动在速度与规模上呈现急剧扩张态势,乡村社会的外部封闭性最终被打破。尽管如此,但传统的城乡之间的制度化区隔机制仍在发挥作用,形成于集体化时期的农村社会管理体制的僵化执行及惯性,仍是制约当前乡村社会治理体制机制改革创新的重要阻碍。
  地域是社会治理最基础的单元,流动性社会的到来强烈地冲击着嵌套在地域空间内的社会结构、社会基础及传统的地域治理模式。吴越菲对此进行的研究表明,大流动社会的来临从根本上冲击着传统的乡村自治系统,建立在地域单元上的乡村自治基础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同时遭到破坏的还有乡村社会治理的文化价值基础、治理观念以及治理方式方法等。第一,流动性造成地理空间和社会边界不断被突破,基于地域空间管理的社会治理思维受到强烈冲击。第二,流动性社会的来临进一步解除了个体在地域空间内位置结构上的依附和捆绑关系,将个体从一个固定的地域空间带入到一个相对自由的、流动着的社会空间。第三,流动性在很大程度上突破了固有的时空界限,以一种难以抵抗的冲击力推动着超地域因素的发展,从根本上加强了地域社会与外部环境的交往互动。第四,流动性带来了社会结构、社会基础的根本变化,极大地压缩了传统地域的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自治空间。流动性社会从根本上冲击着传统的乡村治理范式与治理思维,地域空间的流动属性凸显,催生了一套全新的地域治理范式——流动性治理,并重新赋予地域以全面的流动属性,促进了地域治理的实践变革。[3]
  总体来说,新中国成立以来所采取的乡村治理模式是根源于控制流动性的需要而建立起来的,以控制流动性的方式追求社会治理目标。在很大程度上,是否实现了对流动性的有效管控,往往成为检验和衡量社会治理水平的重要标准。当今乡村社会所面临的诸多治理问题,实际上都与流动性有关,因此,进行有效的流动性治理是乡村社会治理的关键所在。而项继权、刘开创的研究预测表明,未来30年,我国将从“城乡中国”向“城市中国”转型,农村社会日益流动、开放、分化和多元,必然带来农村基层社会治理体系、治理结构、治理功能及治理方式的重大变革。[4]显然,面对社会流动性迅速增强,社会运行和社会变化加速化、高度复杂性和高度不确定的基本事实,寻求制订适应流动性的乡村社会治理行动方案成为必然。
  三、流动性治理:一种新的社会治理观
  乡村治理作为国家治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治理业态与治理成效是国家治理能力的具体体现。乡村社会长期执行的治理模式难以适应乡村出现的新变化、新问题,需要更新治理理念,跳出原有的治理思维范式,创新适应乡村实际的治理方式。新的治理观,就是立足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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